隔天会来把这些旧家具收走。从房子里出来,严序来了电话。
“我给你发消息了,你可能没看到。”
她愣了一下,她还真没看到消息。
上午在课上,她终于给严序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合同对艺人的恋爱自由没有约束,那之后严序也没反应,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发了这么一条之后,也就没再说其他什么,再加上后来一忙,也就没再想这事。
“是没看到,你发什么了?”
“我还欠你一首歌。”
“我知道。”
“我给你发了小样,你可以试听一下。”
周围只有路人,没人认识她,无论她如何雀跃都不会有人打扰到她。走路的步子都比轻盈了许多,她轻快地回应道:“好呀。”
挂了电话她点开微信,顺便把耳机插上。严序的嗓音跟着音乐响起,这是一首慢歌。
她以前听过他的歌,但好像从来没有一首歌像这首歌一样能攫住人的情绪,能令人很温暖,也很暖心的歌。不管是旋律,还是严序的嗓音,都和这四五月份的好天气相得益彰。
把一首歌单曲循环了一路,回家也戴着耳机,姥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