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迟宸溪指指桌上的早点:“我朋友买的,你先吃点儿垫一垫肚子再回去睡吧。”
“不用,熬夜之后没什么胃口。”
今天拍的第一场戏是迟宸溪solo,因为台词很长,她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都还在背台词,生怕自己上场的时候忘词。
到了棚里,她一眼扫到道具上坐着的严序不免愣了一下。他还穿着戏服,妆也没卸,脸上有一丝倦色。
“你怎么在这儿?”
“拍戏啊。”
她手扬起想往化妆间指,又停住手:“刚刚还说你们昨晚大夜来着。”
“是,拖的有点晚。”
“那你不回去休息一会儿。”
似乎一说起“休息”两个字,严序的困意就上来了,没忍住打了个呵欠才说:“你不是特讨厌无实物表演么,我在这儿,你就不用对着一床被子发表演讲了。”
“你又看我台词了。”
“理所应当。”他笑。棚里的灯光映到他眼睛里,好像星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