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拒绝掉,原想周末两天可以好好休息,却没想到更忙。
她要不断跑医院看蒋帆、还要回家照顾月子的叶莺,比寻常要忙百倍。
好不容易等到夜里,蒋柔可以休息会,却是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胸口如压着一块沉重压抑的石板,闷闷的。
“醒醒醒醒醒醒。”
蒋柔手掌支着侧脸,耳边传来一道嗡嗡嗡的恼人声音。
声音像小蜜蜂似的,嘈杂恼人。
蒋柔揉了揉太阳穴,刚才浓重的睡意被压下些,倦怠地睁开眼睛,瞥向左侧的男生。
陆湛正全神贯注地斗地主,眼皮都不抬一下,翘起的二郎腿依旧嚣张。
“干什么?”声音满是不耐。
是错觉?
蒋柔收回目光,继续看黑板。但也不知怎的,那种困倦就像是即将覆盖整片大地的黑夜,暗沉沉地降落下来。
蒋柔攥着中性笔的手无意识乱画,笔记本上曲曲绕绕,拉出几道蚯蚓线。
好困。
好困啊。
像有一只手,将她的眼皮往下拨。
身侧,陆湛的视线从斗地主中移开。
少女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头一低一低,耳边的碎发垂下,遮住素净的侧颜。
玲珑秀挺的鼻梁,光泽淡淡的唇瓣,脸颊被她的手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