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敬玄这时才回过神来,刚才他还明白李泰为何说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现在却是明白了个大概,于是转头盯着王绩,嘴里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我错了,我不该叫你师叔。”
王绩脸色微白,正要说话,不过敬玄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继续开口说道:
“我师文中子承先辈之遗志启后世之新风,他老人家自己便能称得上是开宗立派的一代大家,又如何会有什么师门传承呢?诸位以为然否?”
的确,无论是王通提出的王道思想,还是三教可一的主张,都是前人未曾涉足的领域,如果说这些学问也是别人传授的,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老夫虽然只是初涉儒学,但也以为无人能教出文中子这样的鸿儒,所以师门不师门的,那是不存在的。”
尉迟恭说完,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敬玄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神色,然后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正是如此,所以师傅他老人家,自然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师兄,师弟了,那本侯当然也就不能叫王舍人师叔了,王舍人觉得本侯说得可对?”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王绩神色难免变得有些尴尬,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对兄长那些学问并不怎么感兴趣,反而只是喜欢钻研诗词歌赋一类的华美文章,这也是他为何能被选中担任中书舍人,替皇帝草拟圣旨的原因。
王绩虽然无话可说,但王通的几个儿子却是不肯罢休,因为在龙门县老家的王通墓,实际上就是一座衣冠冢,原先他们以为自己的父亲因为受不了病痛的折磨,投河自尽了,哪里会想到其实王通悄悄到了太平县,设了一座书院还教授了几个学生?所
第443章 十成二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