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还想把那突厥统护的人头带回去邀功呢,没想到…哈哈哈…”
豆卢怀让虽然有伤在身,可行事举止依然风度翩翩,不知怎的,敬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醋意。
安元寿见他表情不对,还以为他哪里受伤了,正要开口询问,不曾想敬玄却开口了:
“都是为朝廷效力,驸马不必客气,我等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与驸马寒暄了,告辞!”
敬玄说完转身就走,薛仁贵连忙跟了上去,徒留下剩余几人一头雾水的面面相觑,豆卢怀让甚至自嘲道:
“莫非这太平县伯嫌我等驰援太慢,所以心中不喜了?”
安元寿连忙笑着解释道:
“豆卢兄多心了,太平县伯前日遭人暗算,估计这会儿还没缓过神来,某家代他向豆卢兄赔个不是…”
豆卢怀让点点头,冲安元寿抱拳道:
“那你我二人就此别过,等大军凯旋之后,再与安兄在长安把酒言欢!”
“师兄等等我唉…”
薛仁贵不知道敬玄突然抽什么风,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大呼小叫。
敬玄烦躁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儿,心中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那个啥了,人家丈夫在边关为国效力,自己却跑去把人家妻子给睡了,实在算不得光明磊落,要不干脆回去后就与长沙公主断了这一层关系吧?
敬玄这一刻觉得很矛盾,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诱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