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平县伯当场发飙了好几次,拿起砚台就想往他脑袋上砸…所以属下认为…不大像是装出来的…”
李世民听他讲得生动,忍不住放声大笑。
若真是如此,那倒是挺有趣的,敬玄发飙的样子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出来,这小子估计多半是真的气坏了啊…
李世民想得没错,敬玄的确是气得有够呛。
一张落籍文书硬是涂涂改改七八次,连县衙的印鉴都快要看不清了!
若不是自己好歹跟权旭有几分交情,只怕当场就要把两人撵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闲着没事干,故意跑到县衙拿他开涮呢。
“咱们好歹也一同在学堂进学三年,怎么写个字都写不利索?莫非先生讲课时,你在下面打瞌睡?”
敬玄觉得一个人哪怕再不爱学习,写字总能应付吧,像自己这种天天用手机打字聊天的,即便过了再久,也知道怎么写字,怎么这家伙就跟个榆木脑袋似的?
“啊,师兄你想起来了?先生就是嫌我笨,这才把我丢给师兄,让你负责教我写字呢,我的名字也是那会儿你帮我取的,我本来叫薛礼,师兄你非说不好听,让我以后以字行于世…”
得!
原先还以为真的有个神秘莫测的师父呢!
结果就是一普通教书先生而已!
两人幼时在同一间私塾进学,只因那教书先生嫌麻烦,把性子愚钝的薛仁贵丢给了敬玄这名三好学生…
所以两人关系才好了起来,私底下还以师兄弟相称,这就跟后世那些学校搞什么同桌一帮一是同样的道理。
“你这样不成,怪不得人家父母看不上你,连个字都写不利索,
第176章 这才是我的好师弟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