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敬玄提出抗议,爱干净的房遗直就抢先受不了了,捏着鼻子指了指里间,意思让他赶紧去洗洗,别在这污染空气。
李崇义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用刚脱鞋子的手拍了拍敬玄的肩膀:
“县伯稍待,某家去去就来…”
衣服要不成了!这狗日的还真是故意的!
…
而此时同在平康坊的另一端,李靖府上已经鸡飞狗跳。
老头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中堂之上,看着被下人们搀扶进来的儿子,额角青筋暴跳:
“这劣子又与谁斗殴了?!”
跟在下人们身后的秀气书生匆忙颤声答道:
“姨父,表兄刚才与太平县伯起了冲突…”
什么?
跟敬玄打架了?!
李靖“腾”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急忙上前查看:
“我儿可有受伤?!”
当看见脸已经肿胀得不成人形的李德奖,即便是李靖也有些心疼,盯着气息微弱的幼子十分不争气的叹息道:
“早就让你不要在外惹是生非,管好那张臭嘴!你就是不听!这回碰上硬茬子了吧?好好的,你惹他干嘛?上回阿耶都替你挡过一劫了,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已经醒过来的李德奖张了张嘴,可脸上肿胀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大清楚,只得哼唧了两声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喊痛。
旁边的秀气书生见他说话都如此难受,胸中更加心悸,急忙替他向李靖解释道:
“姨父,表兄只是酒后与那太平县伯生了口舌之争,可谁成想那太平县伯竟然下如此毒手,实在怪不得表兄啊…”
“
第169章 痴情者,程处默也【求订10/11】(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