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入道高人,每一个都已年过半百,白发飘飘,他们要么在官人达贵家被奉为座上宾,过着锦衣玉食般的生活,要么在深山老林里隐居,如闲云野鹤般自由自在。
哪有宁阳这样,靠卖海产为生的?
“不管他是不是这类人,单凭这次救命之恩,就值得你我去拜访结交了。”方天河说道。
陈安民听的一阵迷糊,等问清楚缘由后,不由目瞪口呆。
他到没有被宁阳吓到,而是觉得洪熙和方天河将宁阳太过神话了。
“你们说的入道者我不懂,不过我认识一些老神医,他们单凭把脉,或是‘望闻问切’,也能做到看出一个人患了什么病。像北方中医圣手李闻仲李老,还有南医顾家顾望春顾神医,都是这一行的高手,兴许你们说的这位宁先生,也是这类‘望闻问切’的医术高人呢?”
陈安民解释道。
入道者他不懂,但这类单凭看面相,也就是‘望闻问切’就推测出一个人有没有患病的医术高人,他还是听说过的。
洪熙和方天河面面相觑,都觉得陈安民这个推测也很有道理。
毕竟入道者,实在太罕见,太缥缈了,让他们相信宁阳是入道者。
还不如相信宁阳是神医这个解释稍微合理一些。
但即便是这种神医,那也值得洪熙和方天河去拜访结交。
毕竟现在这种人已经不多了,单凭望闻问切就看出一个人有没有患病,已经算得上国医大师了,地位并不比入道者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