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反而变的疑神疑鬼起来了?”洪熙不满道。
方天河却压低声音道:“你忘了大半年前,咱们在青山镇地下拍卖会,见过的那一幕?”
洪熙脸色一变道:“你说的是赵三爷购买法器那次?三爷身边那位郑大师的确是有法力的修道者,你的意思是......”
“没错,那个宁阳自称会看风水和相术,他即便不如三爷身边那位‘郑大师’,想来也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
咱们听听他的话也无妨,万一被他说中了,这个宁阳,不,以后得称呼宁大师了,和他交好,对咱们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方天河激动道。
“天河,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些为时过早,等去了医院再说吧。再说了,万一被那小子说中,我岂不是身患绝症,就快死了?”洪熙皱眉道,心里多少有些不悦。
方天河安慰道:“你也别沮丧,那位宁先生不是说了,现在去查,还来得及。你刚刚也说了,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万一没查出毛病呢?那正好可以证明,那叫宁阳的人只是个江湖骗子罢了。”
洪熙不再言语,只是心里却突然一阵七上八下,变的隐隐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