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床头柜旁边的空空如也的牛奶杯。
颜絮心下忽然有点发凉,不自觉的扣紧了手机,耳边传来席子欣的絮絮叨叨:“小絮,你要是有事情,就先别回学校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又紧张又心虚,颜絮琢磨半晌,沉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犹豫半天,席子欣才缓慢叹了口气,吞吞吐吐的说着:“今天早上……小絮,学校的群里,突然有一个不知道谁的小号,发了几张照片,都是你和两个打了马赛克的两个男生进酒店的照片,我知道你没有群,不知道这些事情。总之…说的蛮难听的,你先避避风头吧。”
三个人的照片,偏偏就给两个男生打了马赛克?颜絮嘴角扯了扯,手指下意识的攥着身下的床单,她沉着冷静的跟席子欣道了个谢:“亲爱的,多谢了。”
挂了电话第一件事情,颜絮就翻身下床,强忍着脑袋里沉重的晕眩感和头重脚轻的身子,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把剩余的少量牛奶倒在里面,小心的封存起来。颜絮飞速的洗漱换好衣服后,就给那个阿哲拨过去一个电话——这也是她唯一一个再联系的原来女炮灰的朋友。
“喂?”阿哲显然是还在睡觉,边打哈欠边接的电话:“絮姐……”
“阿哲,我问你件事情。”颜絮深吸了一口气:“我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一个叫徐冠宇的?”
据这两天跟这个阿哲聊天,颜絮知道了他和原来这个女炮灰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一群废物富二代,这个阿哲知道她大部分事情。但是颜絮问完了又觉得有些徒劳,以前这个女炮灰就算得罪过徐冠宇也应该是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