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里打翻碗筷这种家常便饭的小事。
“你的眼睛是用来喘气的么?说你多少次都没个长进!”段小柔的模样就差把甄绣儿生吞活剥了,甄绣儿本就生的柔柔弱弱,和段小柔对比起来活像恶婆婆欺凌儿媳妇。
“不过是个花瓶,也不是重要的玩意。”因为一个破花瓶被吵得不得安宁,祝文安觉得比花瓶碎了更值得生气。
“也不看她都打破了多少个花瓶,你是来一言堂学武的么?你是来学拆房子的吧!”
噗。挽茵不是故意笑的,实在是段小柔的比喻太生动有趣,她忍不住。
没人敢在段小柔发脾气的时候有异动,大家目光刷刷射向挽茵,段小柔更是怒目而视,挽茵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时候还是搬出最能堵段小柔嘴的人比较好:“我来给祝公子换药了,方便么?”
换药是正经事,屋里弟子一个接一个地散了出去,甄绣儿临走前感激地看了挽茵一眼,多么美丽的误会,事实上挽茵一点帮她意思都没有啊。段小柔气还没撒完,不甘心就这么出去,挽茵一本正经地说:“段姑娘留下也无妨,反正祝公子只脱上衣,你们江湖人不拘泥这个吧?”
“咳咳。”祝文安使劲咳嗽两声,谁说不在乎,他的身体可是派中男弟子都没看见过的。
段小柔脸上红彤彤的,赶紧出去把门重重地关上,挽茵撇撇嘴,现在的江湖儿女真不洒脱,哪有里写的豪迈,里的姑娘一看见祝文安光身子立马就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多爽利,多不拘小节。
挽茵放置好药箱,见祝文安还衣冠楚楚地躺在床上,问:“你自己不脱是要我帮你脱?”
祝文安一边解衣服一边问挽茵:“挽姑娘,你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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