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都是误会啊!慌忙解释:“祝公子我对你的心真的没有半分占据之意……”
“我知道,”挽茵的话又被祝文安打断:“我知道你图谋的是我的肉/体。”
我知道你图谋的是我的肉/体……图谋的是我的肉/体……我的肉/体……肉/体……
这句极具杀伤力的话在挽茵耳中不断地回响,她再顾不上礼貌,忍不住问道:“祝公子能告诉我你是吃什么长大的么?”
祝文安一声叹息:“打听我的饮食想在里面下春/药?我吃得出来。”
“我……”
“如烟早告诉我,你对我的饮食起居格外关心,挽姑娘别再费心,祝某和你没有未来。”
“我……”
“弟子说挽姑娘每晚点灯夜读,我还以为你是读我送来的那些四书五经,我还倍感欣慰,没想到原来读的是这些东西。”
挽茵每想申辩总被祝文安打断,总算抓住机会说:“就算我读的是你那几本诗经,祝公子有什么好欣慰的,你既不是我父母,又不是我师父。”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你要是听了我的话,我会很高兴。”
平白不加修饰的话,配上那如沐春风似不自觉的笑容,比那几本露骨的艳文小书还让人面红耳赤,怪不得那么女人连他品性都不知道,只看了他一张脸就寄情于他。姿容俊美,年轻位重,武功高强,风度翩翩,仿佛是挑不出毛病的世间珍品,越完美就越让人忌恨,夺了师父性命续来的一生清华,本来就不该属于他的东西,纵是他有再多的美貌才情,和抚养自己长大的慈爱恩师比起来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来给段姑娘治病的,又不是那些烟花女子,没必要让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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