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了。竟不知道自己已经睡着了一段时间,而且还错过了上午的所有课程。
这时听到果真有人抽泣的声音,原来不是在做梦!
我坐起身来,看到瑜晓惠缩在被窝里正抽泣着,慌忙下了床。
“晓惠?”我试探性地轻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理会,仍旧在那抽泣着。
“晓惠,你……怎么了?”我糯糯又问了一句
她依旧没说话。
我坐在她旁边,不知该怎么做,过了许久之后,她才从被窝出来,我看着她满脸泪痕和憔悴地下了床,然后去了洗手间。
我在外面等,仍旧不知道该怎么做。
“啊——”
紧接着我听到晓惠在卫生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我被吓得不知所措地愣了一阵,然后慌忙去敲卫生间的门。
“晓惠,你没事吧?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谁欺负你,你和我说,我去揍他!”,我在门口心急如焚地喊着。
门终于开了,晓惠从里面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我没事了,只是心里闷堵,想发泄一下,你不用担心。”
紧接着我看她抹了面霜,又梳了头,换了干净的衣裳,然后看了看课程表,拿了书说:“我去上课了,你去不去?”
“哦,我去,我去,你等我。”我着急忙慌地收拾了几本书,没刷牙没洗脸,头发也没弄地跟着她出了宿舍。
她走在我前面,我跟在后面,也不敢去打扰她。
我们不似往常那样走得很快,这么长时间以来竟没注意路两旁的樱花树竟然开了满满的一树淡粉色小花,风一吹,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