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失望,但是也懂些道理,她一边低头玩弄着手指一边嘟着嘴说:“我也没想怎么样,就是想和你哥交个朋友,我不过一个小服务员,书也读得少,也没想过高攀人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更可况人家还长那么帅,怎么会看得上我。我只是想交个有本事的朋友,也好跟人显摆一下嘛。”
我听她这样一说,瞬间轻松了,我一笑,拍了她肩膀一下:“原来是这样啊,放心吧,我哥如果不理你这个朋友,我就给你当板凳,这么小的事!告诉你个秘密啊,我哥虽然不爱与人说话,不过从小就怕我,别说交个朋友了,败个把,做你哥都行,一句话的事儿!”
这一点上,我的确是自信的,高中时谁人不知我那个同桌只对我唯命是从。我人前人后说我们是闺蜜,可我也算是他老大,想当初他刚来学校时,可不就是我罩着的么!他那瘦瘦的样子,又长得秀气,多少小混混都想欺负他一下来玩,要不是我,他能那么太平混到高中毕业?
记得高二下学期,有一次他被学校几个小混混骗到澡堂,硬是要扒了他衣服,说要看下他这张白净的脸蛋下到底是不是纯爷们,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估计他就...... 我当他面把那几个混蛋揍得落花流水,虽然当时我把衣裳不整的他从地上拉起来时,他脸上带着淤青却在笑,咳了咳哑声说:“你要是再不来,我打算就直接脱了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纯爷们!”
总之,我是一直罩着他的,他应该也很感激我,所以他对我也好,什么都依着我。
下了班,我就直接带着同事胡月去吧台找他。
酒吧的音乐已经停了,人也都散了,场子只剩狼藉,还有昏暗的灯光。
进门
分卷阅读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