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笑容像有毒又迷人的他罂粟:“有些话,酒喝不够说不出来的。”
彦卿了然,道了一声好。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两个人不知又喝了多少,一阵迟钝的快感席卷了彦卿,这种几欲失控的快乐他甚少体会。他撑着额头,一手晃晃悠悠地去拉梁忆瑾。
梁忆瑾脸颊微微泛红,头脑却是无比清醒。酒对于她来说如同水一般,天生的千杯不醉。她眼睁睁看着彦卿扑空了几回,跟自己的手较上了劲儿。
彦卿懊恼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将她心头的不满稍稍消抹去了些,她反手握住彦卿的手腕,悠悠笑问:“殿下方才问妾身什么来着?”
纵然是醉了,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些僵直,彦卿还是准确地吐出了那两个字:“林尧。”
“殿下怎么突然想起问起林将军了?”
梁忆瑾手掌轻抚彦卿发红滚烫的脖颈,她指尖微凉,触感很是舒服,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