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杯水给她,“想什么呢?”
“想家了,”梁忆瑾抿了口水,声音中的暗哑散了些,“傍晚时候的渝西国很美,夕阳撒在渝江上,金光粼粼。”
“那么美啊,”彦卿语气淡淡,“那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梁忆瑾抬起头,“我也是才想明白。”
“想明白什么?”
“宋长安不过是个歌姬,若是没有什么人给她撑腰,她也不敢如此行事吧,”梁忆瑾叹口气,“我应该忍一忍的。”
“郡主要忍,歌姬也要忍,”彦卿失笑,“不憋屈吗?”
梁忆瑾摇摇头,她是真的不憋屈。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能保得渝西国的平安,百万民众不受战火摧残,付出什么她都愿意。这些委屈不足挂齿。
彦卿挨着梁忆瑾坐下,将她的手反过来握住,指腹划过她手心中的几处薄茧,仔细辨认:“这个大概是写字留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