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车。
佘金凤吓得两只手都硬了,凑到沈木星面前去,颤抖着说:“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宫外孕呢?告诉妈...”
沈木星疼得不行,面如死灰,浑身的力气一点一点流失,她猛地抓住了佘金凤的手,勉勉强强挤出几个虚弱的字节:
“妈...救救我...”
☆、第29章 手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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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这位旧友薛阿姨在年前来过家里一次。
那天他们还在打牌,沈木星在客厅看电视,就听见薛阿姨一边搓麻一边抱怨着自己女儿有多浑,不好好学习成天跟小男生去滑旱冰,成绩稳稳地倒数第一,害得她月月家长会挨老师批。
母亲情商那么高的一个人,竟然在那个时候又忍不住夸起沈木星来,讲她小学升国旗时当广播员,讲她初中被两个科任老师挣着当班长,讲她高中时被一个男生写情书,回家把情书交到了妈妈手里。
后来薛阿姨沉默着不出声了,母亲却还在那里眉飞色舞的说。
沈木星回过头去一个劲儿的朝母亲干咳,就看见薛阿姨悄悄的用眼睛瞪着母亲。
被送到医院的途中有过清醒,她竟然依旧忍不住的想,薛阿姨一定是在报复母亲。
其实这位薛阿姨确实是信口说的,宫外孕哪那么容易一眼就看出来,只不过是说出了一个她能想到最危险的情况让佘金凤把孩子送进医院去,总归出不了错。
可她不得不害怕了,她越来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在疼痛中昏天暗地,那种疼痛令她终身难忘。
腹腔的血液似乎变成了喷发出的灼热岩浆,回流过五脏六腑,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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