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蔚蓝的眸子逐渐暗沉,就像暴风雨爆发前般压抑又安静。
“哦呦,”比他们高三个头的学长抛着手里的棍子,居高临下地围过来,成片的阴影乌泱泱的压下,“小不点们倒是很狂。”
“几块钱而已,至于吗。”
爆豪胜己和爱日惜力的答案是:至于。
那一仗打的很惨,打到最后双方都红了眼,踢关节抓眼睛锁喉咙,手脚并用,用头锤用牙咬,缠在一起,都分不出是谁占了上风,又是谁在惨叫。
绿谷和其他人根本插不上手,他们连跑都忘了,只能看着那边尘土飞扬。
爆豪胜己和爱日惜力都不是黏糊的性子,但经此一役,他们两人从此就有些不同——反正绿谷是这么感觉的,有条线把他们与其他人隔开了。
这条线的一边是受害者,一边是从受害者转化而成的施害者。
爱日惜力座位靠后,爆豪胜己坐在中间,经常是后者脚翘在课桌上,手搁在脑后撑着头,身体向后仰,隔着半个教室连名带姓地喊:爱日惜力,下课一起去堵那谁谁。
爱日惜力只回答:行。
后来爱日惜力转校走了,时间过去很久,绿谷还记得他走前和小胜在公园里干了一架,两个人大汗淋漓躺在树底下,直到呼吸平复,太阳下山,绿谷出久看着他俩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没说再见也没人回头。
那时才9岁的绿谷出久就想,真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热血沸腾,羡慕。
然后阿力亲口告诉他,自己是个女孩,一直是个女孩。
那小胜会不会也……
绿谷出久疯狂摇头把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可怕想法晃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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