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打牌,可能会吸烟。白毛女说,那我去你房间吧。
莲藕说,都是男的。白毛女说,有你在,他们还能吃了我?
莲藕气咻咻:你是不是装傻啊?
是啊,白毛女说,我就想见哥哥,见一面,我自个走。
那你跟他说去啊,赖我这算什么事?
你乌鸦占了喜鹊窝,抢了先机,我有什么办法?只好守株待兔喽。
你也贱!莲藕对上这张年纪轻轻就五指厚的脸皮,火上来了,和你姐一样,一个妈教不出两只好鸟!大的歇菜了,又派小的来。
不许说我妈!我姐随便你怎么说,我不是她派来的。白毛女抗辩。
说你妈怎么了?莲藕手点到白毛女额头上,没你妈,能有你吗?
白毛女毫不害怕地把莲藕的手打掉,捡起资料包往身上背。
你去哪?莲藕问。
要你管,白毛女白她一眼。她出门坐在甬道上等封锐。上次她就是在这碰上他的车的。
莲藕气得把地又擦了一遍。洒了香水进盆里,涮抹布。
☆、第 十七 章
白毛女占了临时停车位,封锐停不下车。他招招手,白毛女走过去。上来,封锐说。白毛女开副驾门。坐后面,封锐又说。车子又驶出了小区。
先吃饭吧,哥哥,好饿。白毛女说。封锐把车停在一家小饭馆前。
葱爆羊杂,腊肉笋片,五彩清蔬,白毛女非要点个红烧猪蹄和滑炒腰花,菜上来时,她把腰花给了封锐,把红烧猪蹄拉到自己跟前,跟她请客似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