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救,赶紧去医院。把包斜挂肩上,慢慢扶着墙走。
捱到廊桥上,额头已经疼得冒了冷汗,惠圆停下拿手摸了摸,汗和额头是凉的,而小腹更凉。真是要了命了,她低喃。她扶到了S形凳子的边,也不管有没有障碍物,就坐了上去。
封锐看鱼出了会神。他的脚被压住了。他嫌弃地抽回来,并飞快地一脚把惠圆踹了下去。惠圆扑通到地上,好久没起来。
封锐人性未失,问了句?怎么了?
肚……肚子疼。
来了?封锐戏谑地露出一笑。
若平时,惠圆肯定会说,来什么?你妈来了?还是你舅妈来了?
但今天,惠圆疼得厉害,一脸发白。没力气吵架。
封锐想,女人的毛病,他不想多管闲事,死了下地狱也不会少捱上一刀。
有朋友吗?打个电话?他换上吊儿浪当的样子说。
惠圆摇了摇头。
封锐觉得跟他太像。他微微俯了俯身,看见惠圆费力抬起的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封锐起了一丝怜悯。
惠圆看他靠近,费力地吐字:打……打电话……她已经开始发晕。
封锐把她身子稍微往上抬了抬,背在了自己身上。
去医院,他说。
惠圆无力地趴在封锐背上,封锐背她下楼梯。他的步,很稳,也很快。这一跑一颠地,让惠圆缓解了些疼痛,她看到了封锐的发旋,看到了他大而厚的耳垂。
封锐觉得惠圆的身材不咋样,还这么瘦,骨头硌得他都疼。
他把她放进车后座,找了最近的医院,路上没有闯红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