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都如实告诉我们,我们立刻放你走。”
正所谓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唐婧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专注地看着对面的男警察,缓缓往前靠近,目若秋波,含情脉脉:“警官,我真的什么都说了,已经把我能说的都说了个遍,而且我说的句句属实,包括三围,一厘米都不差噢!”说着她还抛了个媚眼,勾起唇角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闻言,男警察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不是很敢与对面这个妖艳的女人对视。
女警察显然忍受不了她的这幅做派,“碰”地拍了一把桌子,额头青筋凸起:“那DNA呢?为什么插在死者心口的刀上有你的指纹、牙印和DNA?为,什,么?”她一字一顿地问。
又问到了这个问题,唐婧实在是被问得很不耐烦:“你要我说几遍?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根本没见过那把……”
“咔!”
一个看起来年过四十但依然打扮精致的妇人站在舞台前方的角落,一手拿着麦,一手拿着卷成筒状的台本,此时正气势汹汹地往舞台上走来,刚刚就是她喊的咔。
“完全不行,完全不行!对不起各位,我必须打断一下,黎茵演的是在太糟糕了,我必须说两句。”她细致的妆容上满是气结的模样,却僵硬得几乎没有什么大的褶皱,语气十分地怒不可遏。
黎茵台词都没喊完,硬生生被掐断了,喊咔的还不是导演组,当下微不可闻地皱了下眉。
她认识那个正往台上走来的妇人,是这个节目的表演指导,郑慧琼,负责指导每一组演员的表演内容,为人十分严格苛刻,原主还在的时候参加上次节目的排练,就好几次差点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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