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骆廷之心中立刻豪情万丈,莫名生出了几分雄心壮志,原本心中的不妙预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忍不住想要将她所有要求一并大包大揽下来!
“放心吧,只要你不哭,我做什么都可以!”他拍着胸脯,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最怕别人哭了,尤其还是这种看起来就非常不能打的末流选手!
不就是剪个睫毛吗?这都不叫事儿!
躲在爷爷身后的虞姚勾起唇,缓缓露出了一个天真无害的笑脸。
这个传说中的骆大宝小朋友,真的是非常可爱了。
做事有始有终的虞姚擦了一把眼泪,从爷爷身后走了出来,唇边甜蜜的梨涡若隐若现。
她揉了揉眼睛,发红的眼角仍然带着一点委屈和无辜,被剪短了一半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盈盈可怜。
骆父骆母除了苦笑,发不出半点多余的声音。
“爷爷。”虞姚轻轻拉住了祖父的袖子,小幅度摇了两下,“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之之哥哥说两句话,我不会怪他的。”
没能正确认识到虞小姐本性的骆父骆母心里想,多好的姑娘啊,比他们家整天惹事的熊孩子可好太多了!
这要是他们家孩子就好了!
这要是他们家孩子,骆大宝同学不一定能平平安安活到五岁。
只听“咔哒”一声,门从外面被小心关上,善良有礼知进退的虞小姐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她眉眼弯弯,浅浅的梨涡里盛着甜蜜又天真的笑意,坐在床边,对着骆廷之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