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依旧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他湿着头发一出房门,她立刻兴致盎然地朝他挥手问:
“夏医生,你和异性亲密接触最动心的时刻是什么样的?不许说病患,有没有?”
夏三滥神神秘秘盯着她看了老半天,她正要泄气视线回归屏幕时,他擦着头发点头说,有。
她瞬间开朗,“是那种能让你心脏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的感觉吗?”像长腿欧巴的壁咚、车咚和床咚,啊啊啊啊~
夏三滥言语清朗:“差不多。”
“快说说快说说。”她迫切地托腮望向他。他眉梢挑动,咧嘴问:“你真想听?”
“当然,我现在兴趣正浓。”那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他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是在回忆春光美好……
“那是我第一次上老许的课,他让我和另一个男同学去楼下拿教材,那个房间没有风,炎炎夏日里显得很清凉。有个女人在里面,身姿俏丽,长长的头发有些湿润,皮肤很白,保养很好,灯光正好打在她睫毛上。我还记得她右脚踝有个很像海豚的纹身,靠近时她的手臂差点蹭到我的鼻子,那味道我至今都很熟悉。她的身体很软,特别是上肢手臂这。”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耳朵胳膊。
她捧着脸心痒痒,粉红色泡泡填充大脑,只想刨根问底。“她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
“好像是个芭蕾舞者,年纪……”他摩挲下巴思索了一会,终是放弃。“具体记不清了。”
“哇哇哇!!!艳遇艳遇!”她激动得全身抖擞,催促他:“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她就被有机分解了。”
呃?有机?有机农作物的那个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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