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那个方向走,抬出第三步的同时脑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摁住。
“你这姑娘怎么认死理,昨天栽的跟头还没爬起来又想栽一个?这么爱栽跟头你住公路局啊!居然还信导航。”夏三滥一手轻易地夺过她手机揣进兜里,把她身体强行掰正后自己毫不犹豫踏上了斑马线。
没了手机她只得鼓着腮帮子跟在他身后,心里幻想着他没找不着店后她用满清十大酷刑惩治他的场景,一想他嗷嗷直叫跪地求饶就忍不住想笑。
只可惜,他的聪明才智再次证明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餐厅里飘着红油酱香的浓郁香味,她不怀好意假装纠结,“到底是要蒜蓉虾还是蒸呢?”夏三滥坐在对面满脸不痛快,眼神似剑,利刃毒淬。
最后她既没点蒜蓉也没点清蒸,她点了油焖和麻辣。
点完餐就见对面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板药片,就着涮过三遍的水杯咽了两片。
“你担心寄生虫?这家很贵的,来源很正规。”她大下血本出来吃虾,还特地选了家C市最具好评的店,多普天同庆的好事!他竟敢当着她面吃药,背地里吃不行吗!这是多瞧不起她!
夏名垂眼不理会,可对面撅嘴撅上天的女人对着塑料碗哐当哐撒着气,没忍住地笑出声来。店内放着音乐过于嘈杂,那轻轻的笑声被完美掩盖。饺子一直低头跟碗筷较劲,没看到夏名嘴角的那抹轻松和眼底的晶莹剔透。
夏三滥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口袋:“氯雷他定,过敏药。”
饺子抬眼一阵茫然,眨了眨眼连忙招呼刚刚点餐的服务生。“你虾过敏怎么不早说,您好刚刚三份虾……”
夏三滥打断她:“谁说过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