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老了就是瘸了拐了也活该。”
饺子接过衣服直接穿上,不想客套也不想装,毕竟的确有点冷。白大褂随他身高,很长,她穿上后正好到脚踝,成功御寒。
“夏医生懂挺多呀。”末了想到什么,又故意说:“喔忘了,你是交过女朋友的人。”
眉目清秀的男人侧过头,眼睛发亮:“往我痛点上戳是吧?”
她认真斟酌字眼,自言自语的咕哝了句:痛点?看来是被甩。
不知夏三滥是否听到,余后的路程他都没再说过话,一直沉默着。
到了住院楼22层,进电梯后她立刻脱下白大褂给他,他拿在手里没穿。出电梯后有几人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颔首示意。
“你这幅表情?归你值班?”
“不是,我们干部科室有对老夫妻,老爷子早上九点五分重症病房去世,住普通病房的老太太没过两分钟也跟着走了。”经过护士站时她正好听到两个年轻护士的对话,情绪复杂。低声嘟囔:“原来这世上真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这回事。真令人感动。”
夏三滥超不解风情问:“为死亡感动?”
饺子强忍着把盒饭拍他脸上的冲动,冷静道:“为爱情感动,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一种悲哀的美丽吗?”
夏三滥嗤鼻耸肩,“我爸妈也说未来要一起死,我劝他们别想不开。”
这是饺子第一次听他说起除夏星之外的家人,有点诧异。也确实,对象若换成自己的父母,同一天失去两位亲人该多痛心啊。抿嘴说:“如果离别只差个三五天,这也算是浪漫的成全。”
跟着夏三滥进了他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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