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像上了考场,吊着一颗心,问诊时轻声细语,缜密得生怕对面的人会捡了缝隙教训他。
夏名的病人刚出去,下一个还没进,趁着空挡他倒了杯水,瞥了一眼杨劭正在开的检查单。
“想排查脑肿瘤?”夏名抿了一口温水道。整个问诊过程他听了个七七八八,大致有了分析。
杨劭敲键盘的手一顿,没有继续敲下去,怯生生地点头。坐他对面的大娘眼观问题不严重,有可能只是轻微脑震荡,或者外伤引起的小毛病,但完全不能排除是脑肿瘤早期的症状,他有些担心。
“先做个头部CT判定脑内是否有损伤,核磁共振就不用了,肿瘤CT也能查出来,若是真有再做下一步判定。”
“哦,好的。”杨劭划掉了核磁共振那一项。正好夏名的下一位病人也进来,两人便没了对话。
对面的大娘听了两人的对话,低声问杨劭,“那个年轻医生很有经验吗?为什么你要听他的。”
“他是我们科副主任,按理应该坐专家门诊的,但是那边好像没空缺,就来普通门诊了。虽然年轻,但在神经外科上很有造诣您放心。拿单子去一楼D区做头颅CT就可以,拿了结果您再过来复诊,下午我还在这。”
大娘出门前不禁多看了几眼夏名。
病人接档有空子时,杨劭都会特地坐在位上听夏名问诊,从写病历,到开检查单,到诊断出结果。这一系列都让他受益匪浅。脑海里不由想起每次特殊病例分析时,夏名用审视的目光扫过他们所有人,然后逐一点名发言的场景。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再一次涌上来。
午休吃饭时,杨劭在食堂环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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