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易哄好了,闻听此言反而松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房间中央的红木桌,她轻移莲步走过去,素手微扬,倒了一杯茶,看向顾寒寻,“公子,来桌边坐吧!”
顾寒寻一动不动。
她只好自己喝了这茶,润润嗓子才道,“昨日我就跟公子讲过,这是循序渐进的事情,靠的就是耐心。既然今日不成,明日再去就是!”
多去几次,也就死心了!她抿出微微的笑意,又倒了一杯茶。
阿庆上下瞧了她一眼,有些不屑,“你这不废话吗?坚持不懈能打动人,谁不知道啊!”
“不,”她摇头,“坚持不懈不一定会打动人,可能还会惹人厌烦。这事除了耐心还要讲究策略,公子明日再来听我细说吧!”
阿庆“啧”了一声,“我看你这女人就是想吊着我家公子吧!我告诉你,我家公子不是你能肖想的,也不照照镜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兰脸色几不可见的阴沉下去,默默盯着白瓷茶盏一会儿,才轻笑一声,“我这么帮公子当然是因为有求于公子了!”
阿庆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如果我能帮公子拉近和那姑娘的关系,公子可否帮我赎身?”
她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就在她心中微微慌乱,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时,就听窗边的人低低问道,“赎身?”似有几分不解。
阿庆尽职尽责地解释道,“就是花银子把她买下来,她给您当牛做马!”
这只是小事,于是顾寒寻点头应下来。
第二日不出如兰所料,这公子又被人拒绝了。她掩住嘴角的笑意暗想,对方果然是那种高门大户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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