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是,是妈妈让我来的!”
胭脂就是再不满,也不敢违抗老鸨,愤恨地剜了她一眼,又回头对上顾寒寻。
半晌,她咬牙哆嗦着伸手,以龟速缓缓靠近他的腰带。
顾寒寻平静无波的眸光忽然动了动,眼睫轻煽,视线落在她伸过来的手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盯着。
胭脂又僵住了,手像被冰封在寒冬腊月里一样,只要微微一动,似乎都能听到骨节的声响。
这,这公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在他这种目光下,她感觉做什么都不自在。
“公子,”她软着声音哀哀叫了一声,“您不是让我伺候您吗?您一直这么瞧着,我……”
顾寒寻眉头又皱了起来,“我是让你教我,哄人开心!”
胭脂一脸懵逼,她不就是在哄他开心吗?并一直为此努力!
在旁边安静煮茶的如兰,渐渐听出些门道来,小声说道,“公子可是想哄哪位姑娘开心?”
顾寒寻像是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身上。
“如果是想哄人开心,我可以教公子!”
胭脂这才反应过来,迫不及待地插话,“哄人呀,这还不简单!姑娘家都喜欢金银首饰,公子送她这些,她肯定开心!”
如兰听了心中冷笑不已,真是没眼界的女人,单看这公子通身打扮,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