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厉青荷气急,可是眼珠一转间,就把矛头对准了厉飞瑶。
“妹妹,不是做姐姐的要说什么,实在是你不应该带着寒寻哥哥逃课。他本来学业学起来就比起其他人要困难,而你带着他逃课,不仅耽误自己也耽误了他的时间,你这样不是为他好!”
她一副苦口婆心谆谆善诱的样子,只差说她不安好心了!
厉飞瑶细细反省了一下,是不是她脾气比起原主来好太多,才会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说教她。
她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厉青荷,曼声道,“关卿何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俩感情好,你管得着吗你?况且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庶姐?你又以什么身份来管顾寒寻?爱慕者?”
厉青荷差点气个仰倒,这个厉飞瑶自从上元节回来以后,怎么越发油盐不进了!
厉飞瑶没再看她一眼,拉着顾寒寻重新步入雪地中。
*
大雪接连下了两日,第三日晌午才停,整个上京城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中。
书院学堂前的台阶和花园石子小道上也落满了厚厚一层积雪,一脚下去都到小腿了,环绕着整个书院的小河更是结了冰。
学堂里面是铺了地龙的,烧的暖烘烘的,让人惬意的想睡觉。
厉飞瑶正打瞌睡呢,就听前面的老夫子把书卷重重放在案几上,吓的她一个机灵,睁着朦胧的睡眼望去。
须发皆白的周夫子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