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纯正的英语,笑成还是听出来,那是他爸爸的声音,很年轻,愉快,虽然极力表现出沉稳,仍旧掩盖不了年轻人的雄心勃勃。
笑成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有些明白他妈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些录像带作为研究材料出让出去了。
但没多久,他笑容就快速的凋谢枯萎。
录像里,笑康的声音也渐渐低沉下来。
这就是真实的,真正的病人的一天,他们的第一个受测样本,是一个独居青年,白人,二十七岁,非常年轻,非常出色,高级软件工程师,收入颇丰。
但没有朋友。
也没有家人。
笑成双手不自觉的交错在一起,撑在下颌上。房间里只有录像带传来的声音,一片沉默。
很巧,他随手拿出的第一盘录像带的主人公,和卫邵歌的情况这么相似。
对方看起来,似乎很愉快的样子。
镜头从光明正大的拍摄转入隐蔽追踪,主人公生活轨迹,情绪波动,抑郁倾向,暴力倾向……持续三十天的记录,很多都是枯燥无味的重复内容,比如说主人公每晚按照要求填写的测试表格——千篇一律的“稳定”“正常”“毫无异样”。
乃至于第一次样本抽查结束之后,笑康和他的团队展开许多讨论,最后得出一个开玩笑的结论——第一个抽查样本其实是正常的“对照组”。
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设置对照组。
这不过是个玩笑。
录像带的声音一停,房间里就安静得有些吓人。笑成马上就将第二次抽样的信息采集放了进去。
这个时候已经一年过去了,和前一年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主人公的生活,规律,克制,千篇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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