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颜色的曲线,表明他体内的激素水平,还有在不同外界刺激之下的应激反应。最下面写着主治医师做出的结论。
除此之外的几张,写着饮食禁忌,服药期间禁制饮酒,药物过敏史,还有告患者书。
这些都是他继续治疗的依据。
但都不值得在意。
卫邵歌取出了最下面一张。
目光一瞬间热了起来。
那是一张彩色的打印照片。左上角贴着一个红色的半透明胶条,上面印着一个黑色的单词——“”。除了整张图片之外,右下角打印了一串编号。翻到背面,则会看到一整张填满了的表格,比如应激程度那一栏后面,就用很粗的笔触填写着“极度强烈”,样本性质后面,则写着“非常特殊”。
他看到的不是那些。
彩印的a4图片被小心的平方在面前的玻璃桌上。
卫邵歌双手交错,支在下巴上,目光慢慢向下一转,定在那张图片上不动了。
很长时间之后,他松口气般笑了一下。
手指在图片上轻轻划过,一停,来回的抚摸着。他认真的凝视着,渐渐压低面孔,几乎要让鼻尖碰上去。
几分钟之后,像是终于满足,图片被他妥帖的收了回去。
但下一秒,又突然被狠狠抽了出来。
他紧紧盯着手里的东西——
快速揉成一团。
又更快速的,急切的展开。
手指在已经不平整的表面上来回摩挲着,他闭了闭眼,松口气般放松下来。然后,连续不断的“撕拉”“撕拉”“撕拉”……他冷静的,漫不经心的,将整一张图片,撕成了碎片。
碎片散落在地上。
第104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