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身边守着。自己先回了躺家。
当时舒雁出事哪里顾得了别的,也不知道当时物管带人开锁之后,有没有把门锁上。回去一看,发现情况还好,门是锁着的,什么东西都还在,除了卧室那里乱得一塌糊涂。客厅里沙发桌子都是歪的,可能是当时走担架挪开了。
笑成先把家具什么归位摆好,拿了拖把扫帚把屋子收拾了一遍。然后去主卧给舒雁收拾衣服,又床上颈椎矫正的枕头装进行李袋。舒雁的手机在床头丢着,笑成捡起来试着按了两下看还有多少电。
然而屏幕马上亮了起来,是一条还没有编辑完成的文本信息。
上面第一行就是他的名字。
这是遗书。
笑成心里一沉,一目十行的看下去。其实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内容,全部都是在道歉。
给笑成道歉。
但那又如何呢?
小时候她几乎没有在笑成身边呆过多久,他还不是这么大了?
他从小就不知道给妈妈撒娇是什么样的感觉,因为他小时候几乎记不得舒雁的样子。
她毕业于美国名校,思想前卫,是先锋派作家。回国之内却找不到自己的一席之地,于是转而去做前线记者,左冲右突,跑遍了当时世界上最动荡的地区。回来之后,她凭借几篇纪实报道,给国内文坛带来从未有过的冲击,从此声名鹊起。然后就是不断的交流交流交流,开会开会开会,出差出差出差。
她看重爱情和事业都在看重儿子之前。
她不是宜室宜家的女人,更不是慈母。
但他也并不因此恨她。
因为那是他的母亲。
如果他能早点想明白这一点,或许对笑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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