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名字,却又极力压抑着某种让他忍不住扬起嘴角的*,将那两个字咽进喉喽里,然后吞进了心脏深处。他突然又升起点调皮的心思,想要吓对方一跳,脚步悄悄放慢,几乎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就好像是谨慎的猎人在靠近自己的猎物。
然而就在最后五六米的时候。
那个靠着栏杆的身影忽然一动,矫健的在栏杆上一撑一迈,就腾空翻了过去,凭空消失不见。
堤坝之下,是江水滔滔。
卫邵歌瞳孔骤然睁大,猛力扑了过去。
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不已。
却微微松了口气。
栏杆下面刚好是一条通向码头的阶梯,笑成正轻轻跃下最后一级台阶。
笑成……
他张了张口,却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然而就在他心神一松的下一瞬。
他眼睁睁看到,那个人脱下鞋子,轻轻一跃,没进了水里。
瞬间,遥远的某种似曾相识的和恐惧化为凄厉之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喽——
让他不能开口,不能说话,不能叫出对方的名字。
笑成!
仿佛一瞬间,他又被塞回了十多年前,那个柔软无力的七岁躯壳。
不能反抗,不能挣扎,不能质辩!
不,你有力量。
你并不软弱!
卫邵歌一撑栏杆,同样翻了过去,顺着阶梯朝着码头跑过去。
连绵壮阔的江面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
他似乎已经闻到了湿漉漉的水汽,听到水面之下咕噜噜的气泡声。
金色的阳光在江面之上跃然起舞,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刺眼。
第7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