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而谨慎的性格,毕晶还是很赞赏,难怪人家号称台湾诸葛亮呢,果然一生唯谨慎!家里这一窝人,也就是他最能体会自己最初那份担心了。
尽管如此,但看着陈近南一身中山服,胸前带着朵红花,跟个出来拜年的老干部一样,站在主席台一侧的主持席上,毕晶还是有点出戏——几百年前一位大名人,就这么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还对着稿子一个一个介绍前来参会的嘉宾,这感觉也太诡异了!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领导致辞,什么九十八中校长,什么这局长那局长,什么满脸红光的副市长之类的。
如果要让毕晶选的话,这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无论怎么排,听领导冗长而无味的讲话都得排在前三名。而且今天这帮领导,不管怎么说也跟文化沾点边啊,怎么说来说去都是“金风送爽,丹桂飘香”“在这收获的季节里”之类的陈词滥调?你的丹桂在哪儿呢,你的金风往哪儿吹,你收获什么了?我瞧丹桂没有,金风不见,雾霾倒是挺浓的……
就不能有点新鲜词儿么?就这水平,还不如本山大叔上台念两句“改革春风吹满地中国人民很争气”呢,要不然请赵大妈来两句“春季里开花十四五六,六月六刘老六春打六九头”,老子肯定听得津津有味的。
这届秘术水平堪忧啊,毕晶一阵长吁短叹,觉得自己再听下去非得站着睡过去不可。使劲晃晃昏昏沉沉地脑袋,强行睁开压了千斤坠的眼皮,无聊地四下张望。看见一个熟人,就点点头打个招呼,看见一个熟人就点点头打个招呼,什么白迪白笑之类,也远远地冲他含笑点头示意,心里诧异这胖子今天为什么这么热情,却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利用他们做醒觉的工具。
第五一九章 揭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