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严府所为。”
“嗯。今晚让暗八把秦王私藏的那套龙袍取出来,藏到严府中。”
福安有些不解,比起秦王母家严府藏龙袍,皇帝应该更痛恨秦王藏有龙袍,王爷何必舍近求远,多此一举?但他不是多话的人,因此只恭敬应了是。
赵启恒端起桌案上的茶,饮了一口,见福安还未离去,欲言又止的站在那里。
“还有什么事?”
福喜略微迟疑,开口道:“主子,今日在林纺街,那怜月刺伤严泰康时,裴家姑娘也看见了。似乎有些受惊了。”
“受惊?”
今日场面应当十分血腥,她那么乖乖巧巧的一团,也不知吓坏了没。赵启恒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白瓷杯上隐有裂纹。
福喜:“据暗十说,裴姑娘今天傍晚并未用饭。”
自从上次梅林之后,赵启恒就调离了暗三,让他回暗卫司磨炼性子,转而派寡言心细的暗十去保护裴琼。
赵启恒:“你派人去李御医府上,找他配一副安神药。让他配味道最淡的,不许有一点苦。”
福喜应了,急忙出去派人往李御医那里去了。
宝芙院里,紫云给裴琼掖了掖被子。
“姑娘,早些睡吧。”紫云放下床幔,就要去吹床边那支蜡烛。
“别吹!”裴琼的声音有些惊惶。
“不吹不吹,姑娘不怕啊,今晚我就睡在外间的塌上,您怕了就喊我。”紫云拍拍裴琼的被子,哄道。
裴琼点点头,带着几分惊惶闭上了眼睛。
白天的一幕幕一直在眼前循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