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提起禁闭的事情,裴琼觉得自己太可怜了,委屈地伏在庄芷兰怀里撒娇,巴巴说着自己抄书的辛苦。
说着还把自己的手举到庄芷兰面前,指着上面浅浅的一道红痕,非说是抄书抄出来的。那可怜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伤口流血了。
庄芷兰哭笑不得,且不说那根本不是握笔的地方,单说抄书都是几日前的事情了,哪里还留得下什么印子。
但她怜惜裴琼这么爱热闹的一个人,却被关了许多日,肯定很无聊。所以装做不知,一味哄着裴琼。
见啊芷姐姐仿佛真信了,裴琼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扭捏了下,朝庄芷兰道:“啊芷姐姐,你陪我下局棋吧。我下棋一入神,便忘了手里的痛了。”
绕了半天,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庄芷兰摇头失笑,“好,都依你就是了。”
裴琼一下就开心起来,也不蔫蔫的了,笑着起身,吩咐流苏去拿她白紫水晶的棋盘,顺手还接过了流苏端着的托盘,亲自拿了其中一盏茶杯,双手送到庄芷兰面前。
庄芷兰接过茶喝了一口,状似无意地看了裴琼的手一眼,眼含笑意,“这会儿手不疼了?”
裴琼心虚把手往袖子里藏了藏,朝庄芷兰笑得甜,睫毛弯弯,梨涡深深。一脸纯稚无辜。
惹得庄芷兰心生喜爱,没有和她计较。
原来裴琼自小就是个臭棋篓子,看了多少棋谱也学不会的。
她棋艺差就罢了,棋品还不好,下三子,悔一子。偏她又爱下棋,从前拉着哥哥父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