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藤蔓。
卫绾艰难地爬出了洞口,夏殊则将手递给她。幸而卫绾体格娇小又苗条,轻盈地被一手被提出了深洞。
她瘫倒在地,双臂宛如麻木了,僵硬着大口喘息。
“殿下?”
见夏殊则又久无动静,她试探着摸索过去。
他低声道:“还在。”
“走罢。”
卫绾将手递给了他,夏殊则将她牵起往林外走去,此时情形类同逃命,卫绾已顾不得矜持,大步跟在夏殊则身后,困惑着问道:“殿下身上不是有高将军给的信箭么?为何不发?”
“敌人离孤不过两道山路而已,孤方才寻藤条之时,故意将放出信箭将他们引去了后山。”
那支信箭过于醒目,能提醒高胪,也能提醒羌人,那石首女子去了许久,想必已将蛰伏的羌人偷偷带上了山,再过片刻便要赶来。
他们穿过墨绿的深林,间至花木浓密的小道,弯腰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