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齐王落水,太子宛如未卜先知,如今裴度下场试炼卫不疑,又与前世不同。
兵刃相交,仿佛磨出飞溅的火花。
卫织年岁小都不敢看,娇娇地躲入了母亲怀中,心里恨死了卫不疑,恨不得裴度方才飞来一剑当场杀了卫不疑才是。
见三哥紧攒眉峰,却并未有惊讶,齐王忍不住小声问道:“裴度是你安排的?”
未免皇帝听见,齐王这回将嗓音压得更低了,手掌掩着唇形。
夏殊则并不避讳,“不是。”
“竟然不是?”
齐王怔然。
场下卫不疑稳操胜券,三十招之内,长剑挑落了裴度的兵刃,剑指裴度咽喉。
卫邕长身而起怒喝:“小子胡闹,裴大人处处让步,你倒狠下绝招,还不向裴大人赔罪!”
裴度一时汗颜,不敢领受,自己拾起了剑,见卫不疑果然弯腰赔罪,愈发羞惭,回以习武之人的抱拳礼,“后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