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诉:“坏蛋,好疼。小穴都要被你撑坏了,呜呜。”肉棒带给她的饱满感与手指截然不同,也令她的痛感数倍放大。
程白一手压着她的腰肢,一手慢慢揉捏她的小奶头,“从前你总嚷着要我干你,如今二伯伯如你所愿,你又哭着推着……嗯……好孩子,别咬……岁岁,你里面好湿。”他摆臀前进,口中不停:“你听,流了好多水。伯伯的耻毛都被你的淫水打湿了,嘶……别绞,坏姑娘,二伯伯断了我可饶不了你。”
今朝听着程白的淫词浪语,破瓜之痛竟仿佛缓和了许多。她微微弓背,目光向下投去,却见二人交合处果然沁出许多汁液,合着丝丝缕缕的红色,被色泽粉嫩的肉棒带进带出。进入时娇嫩的穴口被巨大的肉棒撑到粉肉泛白而退出时穴口紧闭淫水四溅。
分明还未感受到快感,心底已经涌起阵阵满足。肉体上的痛楚和酸麻随着程白抽插的动作逐渐褪去,余下的只有密密麻麻的酥痒和渐上心头的欲望。
看着自己的娇嫩吞噬他的狰狞,今朝舔了舔发干的红唇,几声嘤咛溢出喉间:“好大,程白的肉棒把我的小穴撑得好满……”她搭着程白的肩,将自己两团柔软紧紧贴着他强壮的胸膛:“程白,嗯……奶子也要摸,左边的小奶子也要摸摸……程,程白……好快……”
程白怎能不快,本就欲火难消,她又勾勾缠缠,叫得还这般骚浪,但凡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