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呀,明明是蛊惑你做暴君呢。”梅怜宝一边说话一边解他龙袍上的宝石盘扣。
“你做什么?”孟景灏压住梅怜宝的手,轻挑眉。
“做坏事呀,忘了咱们打的赌了,我若勾的你在孝期做了坏事,你就要答应在我活着的时候独宠我的。”
“朕可没答应。”
“现在答应也不晚,怎么,你不敢?”梅怜宝透过布料,戳弄他胸膛上最敏感的两个点。
孟景灏抚着梅怜宝的脸,敛笑不答话。
“真没意思,还皇帝呢,不过一个赌约,竟然也不敢应,我生气了。”梅怜宝从他怀里爬走,往罗汉床的另一边爬去。
孟景灏压住梅怜宝的一只脚。
“放手,生气呢。”梅怜宝踢他。
彼时,张顺德低着头进来,轻声道:“陛下,昭和郡王求见昭容。”
“我?”梅怜宝坐下看着张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