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珃还在往那处张望,握在手里的祝余草却被兔子精一把夺过,她回头,发现货摊上已经空无一物。
那老兔子将祝余草塞进储物袋中,背起袋子甩下一句“后生,还不逃命?”就这么一跳,一跳,几息之间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这一套动作可真是行云流水,让泉珃叹为观止,装什么耳背,这成精的兔子比起狐狸还狡猾三分。
老兔子的离开,搅动着呆滞的众妖像热水一样沸腾起来,尖叫四起,整个市集乱成一团,精怪妖修们纷纷化成青烟,上天遁地一哄而散。
开什么玩笑,五尾大妖,还是邪修,哪里是他们这种乡野小妖能对付的,也不看看那几个冲上去的傻大胆,还没靠近就被大妖的长尾拍飞了。
这本来就是荒郊野地里的流动市集,片刻之后,就又成了荒地,只靠近邪妖的地方还余几个破旧的竹摊摇摇欲坠。
泉珃手持一把小巧的弓/弩,躲在一处灌木后,屏气凝神盯着场中斗法的形势。
那中年男子已经化作一只巨大的妖兽,全身布满了褐色豹纹,额间有一角,锐利如矛,五条长尾迎风而立,獠牙森森,声如击石,气势迫人。
凭着她五百年的末流修为,连炮灰的份都沾不上。若是往常遇到这事儿,照着她的性子,早该跑没影了。
可偏偏这捉妖的是归一谷子弟,虽然她现在是离家出走,但毕竟是同门,躲在暗处放个暗器,日后说起来也算尽过力了。
“嗖”一声,弩/箭破风而去直直射向邪妖的心门。
妖兽虽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