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晋江看几本高干文,对自己加深一点了解。”
考虑到此次事件对于法援中心以及学校的影响,校方通知他们将这件事低调处理,特别是伤者顾乐然,必须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
摔出个刀伤……有点牵强,但他们钓鱼执法的行为也不光彩,扯平了。
以及,为了维护法援中心的稳定,暂时中止顾乐然的社团活动。
这个就有点可惜。
再也不能一个案子一顿饭了。
于是日子清闲了一些,每日上课,吃饭,自习,洗漱,像杨过一样钻研开发左手的潜能。
一个月之后,终于学会用左手吃饭写字扣文胸,右手却痊愈了。
缝的是美容线,技术也好,免拆线还不留痕,陆泽宇想的就是周到。
他就是这样。
想太多,说太少。往往想出一本书,说出来却只是一个“嗯”字。
“你最近忙吗?”
“嗯。”
“没空回来吗?”
“嗯。”
“我换了药了。”
“嗯。”
“伤口痊愈了。”
“嗯。”
什么都靠脑补,她也是心好累。
这天晚上,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暖气十足,坐久了有些口干热燥,不知怎么的突然馋虫大闹,想吃冰淇淋,抹茶口味的,很大一桶抱在怀里,拿一支大勺子挖着吃。
肯定特别爽。
入冬了,学校超市不卖,可她就是特别特别想吃。
于是给陆泽宇发了一条微信,抒发了一下此刻强烈的愿望。然而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再过去,并没有等到回复。看看时间,这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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