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双手颤抖的拿起白绫,眼中终于落下泪来。
她这辈子营营役役,不过是为司徒璟,为他们许家,然而到头来,全都被她拖累,她到底做了什么?许婕妤此时才知后悔,这也是人生里中最残酷的一个词,因世上从来就没有回头路。
她站在高凳上,绝望的把白绫抛于横梁,打了个结套于脖颈。
他安静的看着,此时竟是无悲也无喜。
那些仇恨,那些恩怨,在这瞬间,终于消逝了。
眼见她断了气,他起身离开了长春殿。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是亥时。
走到内室,只见仍燃着烛火,裴玉娇穿了件碧荷色的家常衣服,伏在书案上也不知在写什么,见到他进来,她欢喜的直扑到他怀里,笑道:“王爷说话真算数,好准时呢!”她歪着小脑袋,“不过你去哪里了,这么晚。”
“有事与属下相商,说得久了。”
“太晚了对身体不好,下回可以白天说嘛。”她摸摸肚子,“我等得都饿了。”
她从来不会在这上面追根问底,他不说,她也就放下了,司徒修笑道:“那叫厨房弄些吃的,做几串炸鸽蛋。”
“这么晚可以吗?会不会积食?”可嘴巴已经馋了,她道,“不过吃两串应该没什么,叫他们多撒些茴香,我喜欢那个。”
司徒修来回的走,也有些饿,使人吩咐下去。
裴玉娇其实一直在担心他,但也不知担心什么,那只是一种直觉,眼见他平安回来,她比什么都高兴,忙来忙去的给他换衣服,给他端茶,给他拿来布鞋,竟把丫环的事情都做了。
他轻声笑起来,将她一把抱在腿上:“刚才在做什么?”说着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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