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喻徵十分警惕,立刻让人监视许未的通讯。这位实在是给他们警局添了不少麻烦,回头还是要好好的教育一下。
但这时候还是晚了,许未已经和许来一起到了邮件所说的地址,没等到什么知情人,反而等到了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笑的很温柔:“许记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许未是记得她的,但是许记者是记不得的。许未现在是许记者,当然是不记得的。
于是许未态度傲慢的看了一眼她,道:“你谁啊?不是有人找我来说案情吗?”
中年妇女张罗着让许未坐下,然后转身张罗着给她端茶倒水,许未毫无防备,喝下没多久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心道不好刚要跑,起身却又一屁股坐下了。中年妇女见状,拿着一把尖刀就捅了她的肚子。
许未的表情是这样的:Σ(っ°Д °;)っ。
许来反应非常快,在中年妇女拿出刀的瞬间就屏蔽了许未的痛感,所以场面看着惨烈,她到十一点没觉得疼,还饶有兴致的演戏:“为……为什么?”
中年妇女笑容还是那么温柔,但许未生生看出了几分怨恨:“不知道许记者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您报道了一篇‘保安玩忽职守导致大厦失火,家属丧心病狂勒索无辜老板’的新闻呢?”
许未这下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保安的妻……”她死干净了。
许未终于可以从一百二十八的身份超脱出来,冷眼看着沙发上的死人,别提有多出气了,她转头和许来吐槽:“这人终于死了,再活下去还不知道要糟蹋多少人。”
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