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仍挂着泪水,本来已给男人操得顺从的身子在见到张氏后却疯狂挣扎着要拼拢双腿,边哭道:“不要!不要!”
程大山托着少女两条腿,瞪着张氏道:“还不过来?帮我抓着鸡巴对准骚洞,或是你想代她让我操了?”
张氏战战兢兢地走到二人身前跪下,依言攥着男人被淫水浸泡得晶亮的肉棒,入手滑腻湿濡,然后另一只手以指分开少女湿哒哒的缝儿,将龟头对准穴口,才仰头对男人道:“官人,好了。”
程大山道:“看着我的大屌怎样入闺女。”说罢便放下少女。张氏不敢有违,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相公的阴茎没入姪女的骚逼中。洛花只觉没有被二婶看着二叔入自己更不知廉耻了,当下乱蹬着脚丫子哭道:“二叔,求你放过洛花吧!”可随着她的哭吟求饶,程大山的大屌已就着滑腻的爱液从新戳进少女紧窒的甬道中,直至肉棒入了个底。
张氏从没如此近距离看过男女性器相接的情景。此时见着洛花那窄小的缝儿竟能鲸吞程大山狰狞的硕大,想起自己被男人入时的苦况,她心下暗暗咋舌。只听男人又道:“你还不舔闺女的阴核?她再不动的话可要憋死我了,或是你想我来操你了?”
对上程大山恶狠狠的眼神,想起他将自己按在炕上入穴的情景和洛花那娇柔处的红肿狼藉,她不敢再犹豫,忍着一阵恶心凑到少女牝间,伸出舌头便舔起那淫豆来。
少女被这前所未有的耻辱刺激得差点昏过去,她那能张腿让二叔插穴时被二婶舔阴核来助她起性?更别说她从未行过三人淫戏,那下贱淫荡之意更是叫她羞愤欲死。可当洛花那敏感处被女人温软的舌头一碰,便立时一颤,难耐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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