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低垂的的眼睑下一滴晶莹的珠泪滚落,霎时烫到了杨逍早已冷下来的心,他本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对一个不算熟的姑娘说那么多,此时却感到胸口仿佛烧起来似的,哑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哭?同情我吗?”
“杨逍……”纪晓芙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状态。
杨逍惨然一笑:“你不必同情我,是我害了她。都是我的错……”
说完,侧脸抹去眼角的泪珠,起身告辞:“你既然没有要说的意思,我也不再多坐了。”
“杨逍……”
杨逍看着起身追自己的纪晓芙,心中一软,鬼使神差地居然留了一句:“我明天会再来。”
杨逍一连数日都去地牢探望纪晓芙,两人一里一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像审犯人倒像是老友聊天。杨逍也很感意外,这个姑娘不但和自己聊得十分投机,见识也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女。
而且她好像对我十分熟悉?
对晓芙也十分熟悉?
还很关心不悔?
杨逍举起的画笔迟迟未能落下,这是他最擅长画的翠竹,但今日却毫无头绪。
难道,这是灭绝要使的美人计?
杨逍开玩笑的想道,但是当脑中浮现那双与纪晓芙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时,他又有些信了。
“爹!”
杨逍手下一抖,画上的修竹立马沾上了浓墨,抬头看向打扰自己的不悔,摇了摇头,道:“爹还没聋呢,下回小声一点。”
杨不悔非但没小声还拔高了音调:“爹,我听下面的人说,你要给我找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