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孑身一人,同门都是看师父的脸色,而师父不过是想要一个傀儡。
今日,纪晓芙又被独自留下收拾饭碗,回房恰撞见林秀正紧张地站在自己床榻旁,心中便有些起疑,果然不久之后,丁敏君就带着几个她的亲信弟子进房搜查,说要找到自己丢失的首饰银两。
“林秀!”纪晓芙看着她们在自己柜子中翻出赃物,脑中飞快闪过刚刚林秀紧张的样子:“是你!是你放的对不对?”
林秀支吾的躲到丁敏君身后,那心虚的样子一目了然。纪晓芙看着丁敏君,轻蔑一笑:“你得逞了,你可以叫师父来了。”
丁敏君未曾料到纪晓芙会是这样的态度,她这招用过多次,哪一个弟子不是哭着求他放过:“你偷了东西还这么镇定,怕不是个惯偷吧。”
纪晓芙如今早已不将她看做同门,语气丝毫不客气:“你一丢东西,就能找到小偷,怕也是个惯会污蔑的。”
“你!”丁敏君脾气不好,平日里说话都是直来直往,却没料到竟会被一个小女孩噎住,那气势竟更甚于她:“师父她老人家事务繁多,哪有空管这些闲事。”
纪晓芙:“呵呵,是你怕被师父识破吧?”
丁敏君:“识破什么?东西在你的房间被找到,人证物证俱在,师父还看不清你吗?”
纪晓芙:“人证物证?好,那我问你,你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
丁敏君一愣:“昨夜。”
纪晓芙:“昨夜我被你留下擦了一夜的地板,天亮方才回房,所有人都可为证,我如何去你房里偷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