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不由揪着眉头看着面前苍白虚弱的小脸。他知道这位周姑娘的父亲是为了救无忌死的,家里再没有亲人,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随着师父来了武当,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前些天又不小心染了风寒,接连烧了几日,小脸上更是连半两肉都没有了,更让人瞧得心疼起来。
殷梨亭忍不住伸手探了探纪晓芙的额头,长吁一口气:“幸好,烧终于退了。”
纪晓芙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位熟悉又陌生的男子,说他熟悉是因为他确实是殷六侠,说他陌生是因为他从没对自己做过这般逾矩的行为,还有,刚刚他为什么叫自己周姑娘
纪晓芙脑中乱成一团,只觉得头疼欲裂,但有些话又不得不问清楚,便挣扎着再次开口:“殷六侠,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女儿呢?”
殷六侠听着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心下一咯噔,这孩子不会是被烧傻了吧:“你说什么呢?你自己才十来岁,怎么会有小孩呢?”
纪晓芙被殷梨亭的问话一下懵住了,不自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像个小孩的手一般,心中一慌想起身去找镜子。
殷梨亭看着突然发疯一般要起床的纪晓芙,心中不明所以但又十分担忧,忙扶着她着急说道:“你这身子还没好,还是不要急着起来!”
纪晓芙使力挣扎了一番 ,却最终还是由于无力而倒回了床上,只能在口中喃喃念着:“镜子!我要镜子!”
“好好好,你快躺下,我马上给你拿镜子。” 殷梨亭强自压下心头的疑惑,好生安抚着纪晓芙,便去桌上拿来了一面铜镜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