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霍梁还好心地安慰了一句:“这是很正常的事,以后你就会习惯了。”
薛小颦捂脸。
浴缸里放好了水还加了玫瑰精油,薛小颦躺在里面悄悄动了动腿,其实也没有多疼,而且也没出血,她以前在学校参加三千米长跑都比这运动量大。但破身之后的酸软跟胀痛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和跑完了三千米的感受完全不同。
而且霍梁还非常温柔,非常照顾她的感受,没有一味蛮干,反倒是将这件事当成什么奥妙在摸索和探求,总之,薛小颦回味无穷。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薛小颦拒绝承认是因为自己本质上在觊觎霍先生的肉体。
两人做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摸了,没想到霍梁不仅看起来身材好,摸起来手感也是一流,掌心下的肌肉饱满结实,非常有安全感。这样的男人……薛小颦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烧了高香。
泡了会儿澡,薛小颦舒服了很多,她冲掉身上的泡沫,拿起盥洗台上叠的整整齐齐的睡袍穿上,走出浴室。
然后她发现床单都已经换过了,房间里那种暧昧淫靡的味道也散去,只剩下淡淡的清香。霍梁正坐在床上,见她出来了,对她伸出手。
薛小颦忍不住想起他在做爱时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她一直以为霍梁的面瘫是种病,原来并不是,原来他也是有表情的,而且还多重变化,但只有床上才有。
对于薛小颦而言,这非但不可怕,反而是一种诡异的萌点。
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做的酣畅淋漓,只差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半小时后,他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但朝她伸出的手却是温热的。
薛小颦盯着那只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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