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打了个寒颤,可还是宽慰他,“街边卜卦,信不得的……”
“许是我当真命格孤苦,娘亲为生下我,难产而去,此后,我亦未曾见过任何骨肉血亲,二十又三年,孑然一身尔……
榛儿,我不惧一朝丧命,更不畏天下倾覆,却当真怕,身侧无你。”
他浅笑着,寥寥几句缓缓道来,却教人有些心疼……
孟榛不由动容,果真是世事难测?原以为此人是高深莫测,刀枪不入,可他,胸腔之中,亦不过是一颗热血柔软之心。
蹙眉犹豫再三,孟榛仍是抬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带着几分孤勇的决绝,“即是如此,那么,梁尘飞,你可要坦诚向告,你究竟为何娶我?”
半晌无言,梁尘飞却终究是放开了她。
仿佛又回到往常一般,“榛儿以为如何?”
抬眸,望了他良久,孟榛浅笑转身,“罢了,这个留给你想,来日记得坦然相告便是了,我去研习药方……”
留梁尘飞一时停驻原地,望着她背影良久,再想踏入书房,却见小米慌忙通禀。
“太傅,太子殿下来了,这会儿在中庭等您。”
顿了步子,望了书房一眼,终还是转身向中庭而去。
……
见了融浔,二人匆匆行礼回礼。
融浔仍淡然,亦着实长呼了口气,“一切,皆如太傅所料。”
“嗯。”
融浔却也不免愤然,“今日上朝,于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俱在,户部尚书简大人携户部账册,亲禀父皇,可那张禾,竟比你我想象之中,更猖狂百倍!原来,自从张禾在兵部上任之后,便已开始大肆敛财,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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